那晚,寤臧神神秘秘非要让自己去人间的一座小城,望戌隐匿于夜色之中,听到那曲《凤求凰》,她明白了凤凰的心意
望戌没有说话,有时候沉默就是无声的拒绝
也是那晚,她又碰见蔫了吧唧的小旱魃,跟打了霜的茄子似的
为了打破自己和凤凰之间的尴尬,她再次问出那句“可愿随我走”
当沉默被打破,气氛也没那么压抑了,凤凰眼角的失落一闪而过,可神君却捕捉到了
其实,望戌听到寤臧说喜欢自己时,第一反应不是厌恶,也不是惊吓,而是心痛
心痛什么呢?
凤凰说,她喜欢望戌四千年了,在天界几千年是什么概念,望戌不敢想象
就像她讨厌当月神,每天月升月落的日子一眼望不到头,这种感觉她体会深刻
那么寤臧喜欢一个不喜欢她的人,一千年,一千年,又一千年,背后有多少黯然神伤呢?
所以她对寤臧这份喜欢感到心痛,更觉得愧疚,因为把她当妹妹,既无法说服自己和凤凰在一起,却又不想伤害她
望戌生性冷淡,却不薄凉,对于寤臧,她更多的是感激和爱护
尽管自己并非主动的那一方,但神君很感激对方数千年来能时常与自己说话,令枯燥的日子不再那么乏味,也感激对方惦记着她,经常给自己送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
鹊城那晚过后,依旧与从前一样,寤臧保持着恰当的距离,从不逾矩,还是经常带给自己带些稀罕玩意儿,只是话少了些
凤凰越是自然,望戌就越是愧疚,就越想补偿
没经历情爱的神君想让寤臧住进太阴殿,让她和岁润一起打理神殿,平日见面尽量主动挑起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