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拒绝入住神殿,也时常告诉自己不必刻意勉强,尽管神君多此一举,可这确确实实成为寤臧更加放不下她的主要因素,徒增双方痛苦
望戌只对不起两个人,一个是溟青,另一个就是寤臧
但是,在寤臧表明心迹后,溟青又戏称“喜欢”自己时,不可避免,神君想起了凤凰那晚的失落
就一个愣神的功夫,旱魃就亲上了自己的脸颊,尽管是故意的,可望戌心底分明升起一丝异样
更别说溟青那晚醉酒,抱着她一路由下至上,从脖子吻到嘴唇,又咬又啃,大胆程度,更是令神君直接愣在了原处
溟青时不时偷亲自己一口,不按常理出牌,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自己的耐心,彻底打破了望戌的心如止水,小水星终于翻成了巨大的浪花
望戌好像对旱魃有种奇怪的感觉,这是怎么发现的呢?
因为溟青见谁都笑,那笑得叫一个灿烂明媚,神君心里有点堵
就跟家有吾女初长成似的,望戌把溟青带到身边,看着她容貌日益长开,看着她清澈的眼中透着蠢笨可爱,一想到以后要与别的男人结成道侣,神君心里更堵了
她不再是冷冰冰无牵无挂的神君了,可那只小旱魃偏偏还是一如既往的纯真无邪
明明那女人是罪魁祸首,可望戌觉得只有自己饱受煎熬,所以她才不时会“欺负”溟青,会冷不丁呛她几句
淡泊的望戌变化过于明显,笑容也多了,就连寤臧和岁润都说自己有了人情味儿
可望戌并不觉得自己喜欢溟青,也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和爱,但她挺喜欢和溟青的相处模式
看到这里,徐砚脑中突然闪过一个词
——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