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楼没吭声。
“我给你发的微信你到底看没看?”
依楼蓦地紧张起来, 生怕他当着叶雪的面把微信里的话再重复一遍。
“我看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吧。”依楼搪塞。
叶雪感觉到怀里的依楼绷紧了身体, 似乎处于一种防御状态。她忽然对微信的内容有了兴趣。
“你现在这个样子, 如果依沉泉下有知得多寒心,她养了二十年, 就养了这么个毫无承受能力的废物!”禹空拿话地激她。
依楼却出人意料地平和,似乎已经接受自己是废物这件事, 只淡淡地说,“你不配提依沉的名字。”
禹空看了眼时间, “我待会还有工作,不能在这儿逗留太久, 你再好好想想吧。”
他就这么走了,似乎来这一趟毫无意义。
禹空走后依楼像入定了一样,呆坐在那一动不动。叶雪做午饭的时候想着让她搭把手,有点参与感,喊了她三次也没反应。
看着这样的依楼,叶雪有些手足无措。她懂得察言观色,知道怎么讨好一个陌生人,可面对自己最重要、最亲近的依楼时却没有一样本事能施展得开。
“要不我唱歌给你听吧?你不是说我唱歌的声音很治愈吗?”叶雪也不去管午饭了。
依楼点了点头。
当发现叶雪的歌声确实能减少她的胡思乱想后,叶雪变成了她私人独享的“随身听”。下午无聊时,她要叶雪给她唱歌;晚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觉时,她也磨着叶雪给她唱歌。只要她不喊停,叶雪就一直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