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觉得叶雪的嗓子仿佛被砂纸磨过,不像往常那么空灵通透,蓦地回过神,睁开眼睛,发现天已经彻底亮了。
叶雪给她唱了一夜的歌。
“你怎么一直唱不知道停呢?”依楼的语气中有些埋怨,趿着拖鞋去给叶雪找喉片。
“我知道你没睡着啊。”叶雪哑着嗓子,整句话几乎是含在嘴里,依楼根本没听清。
依楼找喉片的时候刚好有人敲门,一大早也不知道是谁。她带着丝丝怨气开了门,发现又是禹空。
“我今天要去外地出通告,所以来得早了点,你想得怎么样了?”
依楼“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第三天禹空是晚上来的,运气好,依楼正在发呆,叶雪给他开的门。
“依楼,你是铁了心要把两个人都熬死吗?”禹空一进门就说。
正在神游的依楼没太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你熬自己也就算了,你好好看看你身边的人都被你熬成什么样了?”禹空气急败坏地把叶雪拉到了依楼面前。
毫无防备的叶雪几乎被一米九的禹空整个拎起,一脸惊恐。依楼立即上前从他手中夺回叶雪,护在身后。
“呵,行,还能站起来。”禹空讥讽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