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芷意唇角翘起,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一个人也能讲冷笑话。

她没开灯,陷进沙发的柔软里,呼吸一起一伏,韩芷意伸手摸索到自己的包,手指一勾找到了那枚闪亮的戒指,她小心翼翼的戴上,环状的冰凉戒指酒圈出了她纤细的手指。

再一捏,那个小红本也被翻出来了。

谁能想到这些天,韩芷意将这两样东西都寄存在了银行。

韩芷意借着昏暗的光线去看结婚证件照,这是她这么久来第一次去看那张双人照,韩芷意开始想自己那个时候究竟在想什么,不消片刻,她又开始去琢磨沈见秋的表情和那时那刻的想法。

那个时候沈见秋一直以来披着的乌黑长发被一丝不苟的扎了起来,她摘掉了眼镜,就像卸去了封印一样,整个人身上的冷硬气息变得柔软了起来,眼睛里浅浅淡淡的,漂浮着和煦温暖的光。

韩芷意的想法信马由缰,不由得想到那具有时会变得滚烫火热的身体,那令人贪恋的温度似乎又再次重现。

脆弱的细颈微微仰起,咽喉处不受控的滚动,发出一声极轻微极轻微的声音,她猛地深吸了一口气,将手里的东西随手扔到了茶几上。

这时,手机有些烦躁的振动了起来。

韩芷意看到“沈见秋”那三个字时,心跳还没有恢复到正常速度,反倒因此更快了几分。

“喂,我是张扬。”

不过答话的却不是她本人,那个叫张扬的自报家门,开门见山。

“你家这位喝的有点多,家属同志,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来接一下她啊。”

“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