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沉恩来蹦哒出去的背影,沉慢眉间沟壑加深几分:“神经病。”
云枳眠心里那些酸涩苦闷的情绪随着沉慢的解释一点点褪去,旋即,脸红了。
因为沉恩来刚刚的那一句话:女朋友。
云枳眠刻意去观察沉慢的表情,想看看她对沉恩来刚刚的称呼有没有什么感觉。
然而没有,不见反感,却也不见欣喜。云枳眠心底失落半刻,又蓦地想起些什么,下意识去看沉慢的耳朵。
今天沉慢的头发是散下来披着的,发稍过肩,柔滑乌黑,将耳朵颜色尽数挡住。
观察无果后,云枳眠有些泱泱地低下头,心情又不好了。
沉慢看着云枳眠,从起初的冷漠酸涩,到方才的脸红紧张,再到现在的郁郁寡欢,有些不太明白。
可惜世间没有上帝视角,她只以为云枳眠还在意刚刚沉恩来说得那番话,便一路都在喋喋不休地解释着。
近段时间沉慢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先送云枳眠到家,再自己一个人回家。往常二人回家路上总是有很多话要讲,现在却沉默得有些诡异,叫人心神不宁。
沉慢努力找着话题,半晌不知道该说什么,拦到车过后,她上前帮云枳眠打开车门。
云枳眠坐进去,没有和她说话。
沉慢说了许久,云枳眠却依旧心事重重的模样。偶尔回一句话,也是心不在焉。
沉慢有些无奈地在心底叹了口气,骂着沉恩来疯癫的性格。她朝云枳眠身侧又坐近了些,语气放得很轻:
“你怎么了,给我说说吗?”
她声音本是清冷寡淡的质地,虽说好听,但跟甜妹搭不上半点关系。可如今,那尾音上扬,却又很轻,听着,莫名就觉得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