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且寒立刻麻了半边脖颈,只觉得被揉捏着的那只耳垂烫得好像要着起来,下意识地偏着脸往周淙的手心里蹭。
周淙的手指一寸一缕地拂过她的下颌,突然下移几分从衣领里勾着她的项链把人勾到了脸前,温且寒倚在椅子扶手上探着身子几乎跟周淙面贴面地对着,两个人的呼吸逐渐缠到一处,慢慢呈现出同样的起伏规律。
“问你呢,你的喜欢贵不贵?”周淙垂眸看着温且寒的眉眼,蜻蜓点水般地吻了一下她的唇。
温且寒心潮汹涌,用一双绵软潮热的眼眸痴痴地追着周淙的唇,口中喃喃道:“对你是免费的,你要多少有多少。”
她低头看到周淙勾着项链的手指,想到那些放纵的欢愉,蓦地张口衔住了那粉白的指尖,以舌尖勾着来回扫。
“不要免费,喜欢一个人的情意很珍贵,别把自己的心贬得一文不值。”周淙低低地说着,又温柔地望着温且寒,“老话说占小便宜吃大亏,免费的东西后患无穷,所以,你的喜欢在我这里是无价之宝,我很珍惜,会倾其所有去爱护。”
温且寒整个人都要被这情话击昏了,答非所问道:“心姐,我好喜欢你的手指。”她依然微微低头,只抬了眉眼看人,露出几分鲜见的柔媚。
周淙静静地凝视着温且寒,扶着她的脸颊柔柔地吻住了她。细密的吻把呼吸挤得艰难,直亲到两个人都气喘不止,周淙才用拇指轻轻抿去温且寒唇边的水渍,盯着她的唇轻言轻语道:“我们小寒我哪里都喜欢。”
温且寒蓦地从椅子上起身,顺手把周淙也拽了起来,策划案和卷宗静静地放在桌子上,被关门的风掀起一点页脚。
次卧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响,豆包试探着挠了一会儿门发现无人搭理它,只好自娱自乐地爬健身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