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职业影响,周淙眼睛很易疲劳,她看电脑的时候会戴一副平光眼镜,温且寒鲜少见她这般,每次看她曲起手指推眼镜的时候,都会莫名觉得那副银边细丝镜框有点让她挪不开眼。
总觉得那粉润纤长的手指,细细的银丝框,很有某种不可言说的韵味,像掩着疯与魅的锁,又像勾开了情和欲的钥匙。
周淙认真地评估着这个选题,偶尔停下来思考一会儿,偶尔捏着笔点下一个墨点,全然不知身边那位小朋友把她间或蹙眉的样子都看在了眼里。
温且寒在边上看得勾心挠肺,满脑子不可示人的幻想,硬是把自己看得面红耳热,不动声色地并紧了腿。
脑子有点滞住了,周淙“哗啦”一下把选题策划归拢起来收好,伸手摘了眼镜,累,不看了。
温且寒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同步收起了卷宗。
周淙靠在椅子上仰头滴眼药水,滴完掐着睛明穴问温且寒:“明天我去原城大学参加读书会,你要不要一起去?”
温且寒窝在椅子上伸懒腰,一边偏头看着周淙,目光落在她纤白的脖颈上:“去啊,去看看你生活了四年的地方,看看你的青春。”
“……这话说的,看看我的青春,”周淙笑着打了一下温且寒的胳膊,“说得跟我有多老似的,嫌弃啊?”
温且寒隔着椅子歪过去吧唧一口亲在周淙脸上:“怎么会,都要喜欢死了。”
“你这喜欢多少钱一斤,我先买个十斤八斤的,”周淙也歪过来笑吟吟地看着温且寒,缓缓地伸手将她散在耳边的碎发拨到耳朵后面,继而轻轻地揉捏着她的一只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