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箙偏过头瞟一眼阮芗,又转脸对辣子鸡道:“是。”

辣子鸡摇摇头,说:“我几十年前就觉得枕棋氏的这个一门生一法器锁定制度太专断,从没见过面的两个人一旦选定就终身不能更改,这不是扼杀了大家的磨合机会嘛。要是能自主选择法器,像周引练那样的惨剧就不会发生了。”

周锦听到她说到周引练时明显地抖了一下,辣子鸡拍拍周锦的手,说:“只要你们开口,我就会向师祖提出让你们分开的要求,从此以后各过各的。两位意下如何?”

阮芗怕被姬箙揍就没说话,姬箙反倒像是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似的抢在阮芗前面说:“那就麻烦你了。”

阮芗惊讶于她的果断,还以为姬箙会死缠烂打——虽然姬箙从没死缠烂打过。阮芗赶紧说:“我无所谓。”

“好,既然二位都没有拒绝,那么我作为枕棋氏的前辈在此宣布,”辣子鸡站到两人中间,一边一个牵住手,同时高高举起阮芗和姬箙的手大声说,“阮芗和姬箙,离婚了!”

姬箙抽回被她抓住的手捂着伤口咳嗽起来,心怀愧疚的程玉慌忙赶上去扶住她。阮芗被这句话吓得一激灵,心有余悸地瞪向辣子鸡,严肃澄清道:“我们没有结过婚。”

“没有吗?那个词怎么说,”辣子鸡想了想,“和离?”

见众人表情还是不对,她又猜测道:“分手?”

围观的安鹏举尴尬得想上吊:“没文化就不要硬凹。”

“好吧……解决了阮芗的烦恼,接下来就是最后的问题。”辣子鸡没在阮芗那里讨到好,一手拉过周锦一手拉过渺渺,将自己挂到这两人肩膀上,“你们两个要离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