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芗尖叫:“都说了不是离婚了!”

目睹素之消失,紧接着姬箙和阮芗一拍两散的周锦没想到话题这么快就会转回自己身上。她隔着满脸堆笑的辣子鸡看向渺渺,低声说:“我不还想和渺渺分开。”

话说到这里,忽然毫无征兆地停住了。周锦低头小声加上补充:“但我做了这样的事,渺渺应该不想再和我在一起了。”

渺渺被她这招杀得措手不及,慌忙伸手试着把趴在肩头的辣子鸡掰开:“不会不会,怎么会有这种事呢。”

“你掐得我好痛。”辣子鸡转头看着渺渺,正色道,“如果你们两个还想继续走下去的话,就要面对一个不能回避的问题了。周锦小友的余寿将近结束了,对吧?”

渺渺紧抓着辣子鸡的手臂,辣子鸡继续说:“我有能帮到你们的方法,早就在师祖那里报备过了。只要你们跟我去取药,我可以用人格保证周锦能多陪陪你哦。”

渺渺没好气地哼一声:“我不信你的人格。”

“你这什么态度,不信就算了。”辣子鸡也不想再给她面子,笑眯眯地转向周锦,“想活下去,这也是你想要的吧?择日不如撞日,事不宜迟,现在就跟我回家取药去。”

周锦迟疑,其实当初和素之她们定下在今天行事,她就觉得心里的空洞好像被彻底填补了。在愈加临近的日子里,她无聊到不知道该做什么,就只好照着平时的习惯活着。

说到底,还是觉得那件事情很可怕。素之她们已经错过了这样的机会,就算是极其险恶的高峰,她也想选择攀登一次试试。更何况,辣子鸡不是一个值得怀疑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