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明辞以为她想通了,半信半疑地把手机交给她。

“你好啊程老……程阿姨,我是小安哪。程玉最近怎么样呀,我很担心她。哦哦,这样,”安鹏举假笑几声,想也不想立即进入正题,“请说,‘我自愿赠予安鹏举十亿……’”

“你干什么,我让你问程玉的事情!”安明辞把手机抢回来,“不好意思啊,我家孩子就是喜欢开玩笑。其实小安特别特别担心小玉,是想问问你能不能去你们家看看她的。”

“你们想来的话当然可以。”程遂说着,准备下楼到程玉的房间里看看,“她最近做什么都没有兴致,总是无精打采,小安来陪她玩她应该会高兴起来。她跟我说过小安的事。”

糟糕,程玉跟她妈妈说了。安鹏举感觉狗头铡就悬在脖子后头,胆战心惊地问:“是吗,她说我什么了?”

程遂说:“她说你对她很好,考试总在和她一个考场。”

因为成绩一样烂啊。安鹏举讪笑道:“我们关系很好的。”

“你能记挂着她就好,我总担心她在学校没有朋友。”程遂低头下楼梯,瞥见窗外坐在楼下花坛边的渺渺,随口问,“住到我们家的周锦和渺渺,也是和小玉走得很近的人吗?”

“是。程玉很喜欢大师的。”安鹏举不知道该不该干涉别人家里的事情,斟酌着说,“阿姨,你知道宋迤吗?或者辣子鸡。”

“宋迤。”程遂顿了顿,“宋迤怎么了?”

“宋迤现在住在你们家吗?”安鹏举寻思着程玉以为的表现,用不确定的语气说,“之前在枕棋氏的无名山上,我们和宋迤相处过两天。虽然没说过几句话,但我觉得程玉很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