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她这段表情就会起鸡皮疙瘩,一偏头就看到阿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们俩,贮禾在最旁边低着头,偶尔伸出手,将阿容不知不觉就吃完的糕点盘子撤下。
“你在想什么呢?”杨周雪轻轻推了推我,她指尖依旧冰凉,碰到我皮肤的时候带着彻骨的寒意,“我劝你收下呢。”
她一个“劝”字就像服了软,堵住我所有退路,我只能捏紧衣袖内侧,再看到阿容殷切的目光时,也只能点点头。
“还有什么事吗?”杨周雪有点冷淡地问道,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态度这般不热络,更觉得奇怪了。
阿容的手托着自己的下巴,不动如山:“以后我能常来吗?”
杨周雪笑道:“你出一次宫没那么容易吧?今天不需要给皇上弹琴吗?”
“皇上最近头不怎么疼,不需要靠我弹琴缓解头痛,我在宫里呆着也没什么意思,才跟皇上求了个恩典出来玩。”阿容眼睛里满是满足的笑意,“你们俩不进宫的时候就在将军府里待着吗?多没意思。”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杨周雪嘴角微微勾了勾:“天太冷了,又下了雪,在房里待着弹弹琴练练字,不也是打发时间的一种方式吗?”
这算是拒绝了。
阿容却像听不懂杨周雪话里话外的意思一样,依旧兴致冲冲地道:“明月来将军府也快十天了吧?你不带她去京城转两圈?”
我注意到杨周雪的脸色变得没那么明亮了,她垂着眼皮,似乎懒得纠结阿容对我改不了口的称呼:“我们俩元旦的时候会去看灯会,至于我带着我姐姐去哪里,怎么去,什么时候去,跟你没什么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