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伺候人伺候惯了,这种事她愿意做,”还是一开始那个尖尖细细的声音,带着讨好的笑意,“照玉姐姐你就有时间陪我们打牌了啊。”
“天天打牌打牌,输的什么都不剩了还打牌呢?”另一个陌生的声音插进来,“不过听说大小姐的母亲生了疯病,她伺候人大概也是常事吧。”
照玉冷笑道:“她指使我做事倒是挺颐指气使的,我是她的婢女吗?”
“我前两天听忠叔说,给大小姐准备的华风院到了早春就可以住人了,又要给大小姐置备东西、又要找人去服侍她,麻烦死了。”
“她还需要人伺候?夫人给大小姐安排婢女的时候,可别选上我了。”
“毕竟不在将军府长大,一股小家子气,”照玉拍了拍手,“跟她待久了,想出嫁都找不到一个好人家。”
“那还是小姐好,”说话的声音语带向往,“夫人那么疼小姐,肯定要给她挑好夫婿,不急着把小姐嫁出去。”
照玉却道:“谁说的?夫人还指望小姐入朝为官呢。”
“所以夫人还是更心疼小姐吧?”
我听到笑闹声将话题拐到了更远的地方,有关于罐子的话题已经被抛下了。
只有照玉轻蔑又不屑的两句话像刀一样插在心口,碰一下就能流淌出鲜血。
我僵在原地,觉得不知所措。
在这些人眼中,原来我是这样的存在,那么在其他人的注视下呢?我无处遁形的一举一动又是否像一个笑话一样被他们当成闲情逸趣拿出来嘲笑呢?
“要我帮你出气吗?”阿容见我脸色不对,问道,“这件事闹大很容易。”
我摇摇头,往后退了两步,将自己的脸藏在阴影里,不想看阿容不知真假的担忧的表情。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