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事吗?”阿容还是有些犹疑不决。
我在阴影中深吸口气,告诉自己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然后我才催促着阿容离开这里:“走吧,我说了要送你出府。”
接下来的时候,阿容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我在难得的沉默中回忆了那几个婢女所有的话,涌上心头的不知是可笑还是彷徨。
原来这就是天壤之别。
我将阿容送到了门口,没有选择原路返回,而是绕路回了行春居。
很多时候,我都是一个胆小鬼,在阿容面前强撑起来的倔强和自尊顷刻之间坍塌成废墟,我不想也不愿意再听到每一句杨周雪和我的对比。
这会让我如坠冰窖,浑身发冷。
第33章 入局
我走进行春居,先进了偏房。
意料之内的,偏房里空无一人,杨周雪并不在里面。
我站在偏房放门口站了很久很久,冬风将我身上并不单薄的衣衫吹得猎猎作响,我感受到彻骨的冷,比不上内心的凉。
直到月亮高悬于夜空之上,我才晃过神来,关上偏房的门后回到了房间里。
杨周雪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她的呼吸声很轻,不仔细听几乎听不到,温暖而厚实的被子裹住了她的身体,不需要触碰我都能知道她的手指一定是暖和的。
“你睡着了吗?”
我的声音比她的呼吸声大不了多少,杨周雪依旧躺着,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