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亲乡情怯,小丫头平日里再如何大大咧咧,到底还是女儿家心思,一路上都牵着李长安的手,不曾松开。
好歹是做师父的,徒弟那点小心思李长安哪能看不出来。她偏过头,看向头顶不知何时已高过自己肩头的小丫头,笑问道:“你若想去花栏坞见她便去,反正一会儿要去的地方也不适合你,你就在风铃宅院等着。”
李得苦看着自家师父,眨了眨眼,“师父,你们要去哪儿?”
李长安把马缰塞进她手里,避而不答:“咱们待不了多久,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你自己想清楚。”
李得苦低头盯着手里的马缰看了会儿,而后没再犹豫,翻身上马领着其余三匹马,往花栏坞策马而去。
玉龙瑶走在李长安身侧,低声笑道:“公子不是说日后要给这孩子寻个好郎君?”
李长安苦笑:“那也得她看的上不是,早知道,那会儿说什么也得把屈斐斐那小丫头片子的处子身给破了,免得她惦记至今。”
言罢,李长安便觉不妥,可惜为时已晚,腰间顿时传来一阵揪心的疼,身后披着斗篷将绝世容貌藏在兜帽下的洛阳脸色阴沉,下手更是不留余力。
李长安张着嘴,不敢叫出声,只得拿眼神求饶。
忽然洛阳就松了手,李长安误以为她善心大发,但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就见前方街头并排站了三个人。
这种场面在流沙城时有发生,路过行人大都见怪不怪,只是三人当中那个玄衣佩剑的女子样貌极为出挑,即便黑纱蒙眼遮挡了部分容颜,也丝毫不减绝代风采。一时间,便有不少好事者放缓了脚步,等着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