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斐斐显然来的急,胸口起伏的厉害,但仍竭力压制着喘息。一进门,瞧见李得苦拿剑指着李长安,赶忙扑过来抓住李得苦的手,大喊道:“李得苦!你疯了!”
李得苦转头看着她,既怨愤又委屈,我没疯,疯的是我师父!
李长安勾起嘴角,嗓音不轻不重:“屈斐斐,本王且问你,对李得苦你可有心?”
屈斐斐一怔,松开了手,缓缓垂下头,不敢看李长安,更不敢看李得苦,面色一片雪白。
李得苦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她不是傻子,屈斐斐有心还是无意她看不出来么?可她不想听她亲口说出来,哪怕她要嫁人了,也不愿这个不是秘密的秘密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可李长安就是要让她死心,且死的明明白白。事后就算让洛阳刺一剑,她都心甘情愿。
“此情……应是长相守。”
我既无心你便休。
剑离手,坠地响。
李长安轻轻点头:“明日大喜,莫伤了神,下去歇着吧。”
屈斐斐走了,李得苦呆立在原地。
李长安走到她跟前,一手按在她的肩头,背负剩余两剑瞬时安静下来。
李得苦猛然抬手,打开李长安的手,满腔怨愤道:“徒儿自幼没了爹娘,可老天待我不薄遇见了师父您,李老头儿曾说过,林间走兽尚且知恩图报,做人若恩怨不分便连畜牲都不如。可是师父,她喜不喜欢我不打紧,为何要让她嫁给一个陌生男子,为何要把玉姐姐也……“
“住口。”
李长安五指一抓,李得苦疼的龇牙咧嘴,腿脚发软,一个趔趄就跪了下去。
可她仍是不肯低头,咬着牙道:“师父,您也是女子,更知晓身为女子的可
怜,可您为何不仅不出手相帮,反而把她们推入火坑!?您的所作所为,也算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