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气机如狂风暴雨般从屋内吹出,震的屋檐下所有铜铃吱呀乱叫。
李长安一脚踩在李得苦的后脖颈上,才让她没被气机掀飞出去。
脚下逐渐加重力道,李得苦面色涨的通红,嘴里发不出声音,整个人贴在冰冷地面上,四肢胡乱挥舞。
李长安俯下身,低声道:“你觉得她们可怜,可曾想过,谁来可怜你?”
一道身影闪入屋内,尚未看清来人,掌风已至。
李长安起身后仰,轻易躲过,面无表情的看着手中无枪的陆沉之。
二人相视沉默,李得苦趴在地上如一条死鱼,一面大口喘气,一面咳嗽。
陆沉之沉声道:“她是你唯一的徒弟。”
李长安没有多言,转过身摆了摆手道:“关起来,没我的允许不准放她出来。”
陆沉之伸手搀扶李得苦,哪知被她一手拂开,兀自缓了好半晌,李得苦缓缓爬起身,跪坐在地。
陆沉之眉头微蹙,轻声唤道:“得苦……”
李得苦不闻不问,嗓音嘶哑却坚定道:“弟子李得苦,今日拜别恩师。”
道不同不相为谋,兄弟如此,师徒更是如此。
重重一声闷响。
一拜,谢恩师救命之恩。
二拜,谢恩师再造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