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深眯眼,“什么不该知道的?”
女人笑道:“一时间我还真不知道该从哪儿跟你说起。”
许白深说:“那就从头开始说。”
“行。”女人找了棵树干靠着,“其实半年前我不是第一次见戚少爷,他肯定不记得了,他小时候我还抱过他呢。”
“什么意思?”许白深蹙眉。
“戚少爷大概三岁多快四岁的时候,我在戚家当过保姆。”女人回忆道,“戚家不愧是晋江市最有钱的家族之一,保姆司机上下有十几个,我大概是其中最不起眼的那个。”
她说:“我不负责照顾戚少爷,也不负责照顾戚夫人,只是打打杂,一个月的工资都比他在外面累死累活的高。”
女人指了指啤酒肚男人,接着道:“戚夫人不知道得了什么病,病情非常不稳定,好的时候和常人无异,发起病来自己儿子都不认识。”
许白深突然想起戚家墙上的那幅字,戚允渐送给他母亲的时候,戚夫人应该没发病吧?
难怪纪新羽说他印象中他姨妈不像生病的样子,想来戚夫人发病的时候,他根本是没机会看见的。
女人道:“据说戚先生生意繁忙,但每天都会抽空回家陪戚夫人,人人都说他‘爱’惨了戚夫人,哈哈哈……”
女人哈哈大笑起来,“要不是——我还真以为有钱人个个都那么幸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