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什么?”许白深皱着眉问。
女人揩揩眼角,说:“有一天,戚先生叫我一个人去书房,问我是不是本地人,得知我不是之后,他说让我帮他做一件事,少不了我的好处。
“这种话听上去就很危险,我本来是不愿意的,但是,那段时间我老家的亲戚朋友一个个发达之后总爱用鼻孔看人,我恨他们,于是我跟戚先生说,我可以帮他,但不能违法乱纪。
“没想到事情那么简单,戚先生就是让我帮他养个孩子而已,养他在外面生的野孩子……”
“你撒谎!”许白深后退两步,不敢置信,“那个孩子是我?你是说我是戚奉良的……怎么可能?!”
不可能,他不可能是戚奉良的私生子,他和戚允渐不可能是兄弟。
这个女人不是说戚允渐全都查出来了吗?如果是这样,戚允渐怎么还会放任他喜欢他?
女人道:“若不是几个月前戚少爷登门,我们也一直以为你就是戚先生的小儿子。”
许白深望着她,“什么意思?”
女人接上前面的话:“戚先生亲手把你交到我手上,要求我即日带着你回老家生活,不许告诉其他人你是谁,也不许让你出现在晋江。他先给我打了一笔钱,并承诺往后一年给我五十万,视作你的抚养费。一年五十万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但对没有文化没有技术的我们而言,相当多了。”
是了,在他看到的“许白深”的记忆中,养父母分明没正经上过班,但家里并不缺钱。
然而这笔抚养费却也没花到“许白深”身上,几乎被养父母和他们的儿子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