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老虎使人烦躁,不少老兵都开始骂骂咧咧,朝着地上啐着唾沫。桃襄再心如止水,额角上也淌下汗珠,脸颊上浮现潮-红。
李春游见状清了两声嗓子:“咳咳!”
桃襄眉心微微蹙起,不解地望着他。
下一秒,腰身上就多了个咸猪手,甩也甩不开。
“这位小兄弟,你怎么晕倒了!”李春游放大声音,当真是焦急如焚。
桃襄撇了撇嘴没说话,任李春游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自己打横抱起,二人趁机躲到校场后方阴凉处了。
“手腕疼。”桃襄垂下眼帘,靠在他肩膀上轻声道。
李春游凑近一看,生气地骂了句娘。
今天捆他们的王八蛋真跟报复社会似的,把麻绳系得这么紧,上面无数根毛毛躁躁的软刺儿扎进皮肤中又疼又痒,再加上汗水一蛰。
桃襄皮肤本就白皙,手腕被麻绳磨得一圈红彤彤,颇有些触目惊心之感。不知是疼到他了还是怎么的,眼角也带着楚楚动人的薄红,当真是可怜兮兮。
“一会儿你给我指那个混球是谁,我要把他揍得手都抬不起来。”李春游边解开他绳子边阴恻恻道。
桃襄无奈道:“你是土匪吗,只会靠揍人解决问题。”
李春游心疼地轻揉他手腕上泛红之处。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后面那条湿毛巾来给你冰敷。”李春游起身却被桃襄拉住,他支支吾吾道:“你别去了…陪我坐一会儿不好吗?”
就在此时也跑来躲太阳的红豆惊喜地挥挥手:“你们也在啊!”
桃襄眉毛一跳。
红豆果然像一只讨嫌还自来熟的傻狍子似的奔过来,笑呵呵道:“哥夫昨晚睡得好吗,我专门让他们看守的别吵到你们。”
李春游正好问道:“今天绑人的是哪个畜生,下手没轻没重的,把你哥夫的手腕疼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