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襄扶额:“别说了。”

“啊?”红豆挠了挠后脑勺:“是我啊,我绳子压根都没有系成结。”

桃襄:“……”

李春游:“……”

“我看到哥夫也在里面,绳子都只是挂在手腕上做个样子罢了。”红豆也好奇道:“对啊哥夫,你绳子咋回事?”

“我……”桃襄心虚地避开红豆和李春游的目光,他总不能说是他自己又绑紧的吧!

李春游好像发觉了什么,嘴角克制不住地上扬,憋笑得好辛苦。

他眼神暧昧地扫过桃襄,见桃襄此刻已经羞愤地无地自容了。于是李春游故意犯贱地单膝跪在他面前,眼底邪气四溢道:“好玩吗?”

此刻一声咳嗽当真是救了桃襄,他们竟然才发现红豆背后站了个人。

那人正是安知,轮廓清瘦面目疏朗,但看不下去这两货太腻歪,于是打断道:“那个,这里是军营,而且还是光天化日,你们克制点。”

红豆很自然地拉上安知的手笑嘻嘻道:“我跟你说啊,那天晚上在江里洗澡亲嘴的就是他俩!”

“没亲上!”桃襄气愤道。

众人目光袭来,李春游格外炽烈。

“咳,我是说,”桃襄心中默念天使姐姐带我走吧,恨不得自挂东南枝重新开号:“我是说,你们误会了。”

安知年快而立,早就没了小年轻时的激情,疲惫地揉搓着眉心:“那你们也不能……”

话说一半他突然想到什么,把目光投向李春游,难以置信道:“你把他抓来的?”

李春游瞟了一眼他,明显是不愿意多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