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苦笑了一声:“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你们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他对上了李春游的眼神,方才的充血刚刚消退,显得有些浑浊。

但只要他在桃襄身边,桃襄总会充满无名的勇气。

“你说,我在。”李春游扣上了他的手。

他沉了沉心,开口道:“石娘,你还记得木丰长什么样子吗?”

“啊?”石娘一怔,迟疑道:“好像……跟你家那位长得很像?”

“不是长得像,”桃襄平静道:“是一模一样。”

由仪的天气好像定格在秋天。

晚上气温骤降,孤月也越发冷清,给人间万物镀了层金属感。

桃襄很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可越往这处想,自己的语言也越来越混乱,磕磕绊绊地讲述完自己是如何对木丰产生怀疑。

棕皮书还是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他决定找时机再告诉李春游。

石娘听得云里雾里,只听出来了木丰不是好玩意儿。

安知也没太听懂,思忖片刻道:“我也感觉白桦让人怪怪的。”

桃襄无奈地看了他们一眼,原来自己表述能力真的这么烂。

桃襄看着与自己紧紧相握的那只手,小心翼翼问道:“你听懂了吗?”

李春游好像在出神,眼神毫无聚焦。

“所以你之前问我有没有弟弟,是因为早就发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