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襄愧疚道:“是的,不过我也不是有意隐瞒你……”

“你没事就好。”李春游猛然抱住他。

他以为李春游会生气,但他没有。

“一直让你独自跟这么危险的人相处,”李春游隐忍道:“我真该死。”

桃襄哭笑不得。

当着安知和石娘的面,他其实也隐去了年丰村的事儿。

正好现在夜深了,石娘和安知听得也半懂不懂,就先告辞了。

终于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外人走后李春游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赖在桃襄身上,像一块儿狗皮膏药,怎么甩也甩不开。

“难怪第一眼见他时,老子心底就一直翻涌着杀意。”李春游冷笑道:“多了一个和我抢你的人,老子不想杀他才怪。”

桃襄被他锢得腰疼,换了个姿势问:“所以木丰真的是你的切片?”

李春游疑惑:“切片是什么意思?”

“额……就是指不同时期的你,但都是你。”

“如果这样说,”李春游眯了眯眼:“他脸上的疤确实很眼熟,当年我好像也烫过一个。”

“但管他是什么时期什么片,能得到你的永远只有我一个人。”李春游跟耍无赖似的抱着他不松手,滚烫的鼻息喷洒在桃襄的颈间,热热麻麻的。

桃襄眼神闪烁,还是问出心底的那个问题:“你……有没有想过真的找丰年村的人报仇。”

那晚上的所见所闻像是个可怕的噩梦,无论男女老少,皆被挖去了双眼,像狗一样被铁链子锁着,痛苦地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