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都还没靠近人家,就被李春游一把攥住了手腕。

“你干什么!造反了是吧?为了个外人敢这样对你二伯!”李二伯怒道,然而自己的手腕被李春游攥得紧紧的,动弹不得。

“二伯,”李春游脸上还是淡淡的笑意,然而眼中似有风雪般寒冷:“我带回来的人,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指手画脚,我!”李二伯不傻,知道自己不能硬刚,只能装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道:“春游啊,二伯这是为了你好。你想想这个男人来路不明,在乱世中来路不明的人能有几个好东西?何况他长得跟个精怪似的,谁知道是不是妖怪来蛊惑人心?”

桃襄听得新奇,第一次听到有人把自己比作精怪,合着长得好看也是一种罪。

“嗯,关你屁事。”李春游冷笑道。

“他若是精怪我甘心让他蛊惑。”李春游捏得二伯手腕咔咔响,眼神晦暗:“你又算哪根葱,吃我家的喝我家的,还要赶我的人走。”

李二伯本想挑拨离间,奈何李春游压根不吃这一套。

他也知道平常欺负欺负李春游算了,要是真把他得罪透了,这个小疯子可不是他老爹可以管得住的。

“放、放手!”

李二伯留下个恶狠狠的眼神,行动却很诚实地跑走了。

李春游背对着桃襄,他只能看见少年的肩膀耸动,好想松了一大口气。

他关上门,眉心微蹙,严肃地看着桃襄。

“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看到你哭我心会疼,看到有人欺负你我会冒出无名的怒火,”李春游喃喃自语:“明明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你却让我好熟悉。你…到底是谁?”

从窗逢渗透进来的光线,将空气中漂浮的絮絮照亮。

桃襄垂下眉睫。

正当李春游以为这场对话又是以沉默告终时,他听见桃襄沙哑着嗓子,蹦出几个音节。

“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