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呜呜……”小土狗好像专门安慰她似的,舔了舔花花脸上的泪痕。

花花抱着热乎乎的旺财,将豆大的泪水都蹭在柔软的狗毛上,抹了个鼻涕泡。

桃襄:“……”

嗐算了算了,再苦不能苦孩子。

花花哭得昏睡了过去,小土狗从她怀中钻出来,嘴里叼着被子望上扯。

小土狗用嘴将被子为她盖好,想着孩子这时候不吃就不吃吧,饿了自然会吃的。

正当小土狗在准备屁颠屁颠离开房间时,忽然从走廊上传来一阵刺鼻的味道,闻得狗鼻子差点当场废掉。

什么东西这么难闻?!

爪子开门,见原来是府中的侍女端着餐盘上菜,那个刺鼻的味道,正是从酒水里散发出来的。

桃襄不着急化成人形,而是躲在柱子后面,仔细地分辨这股味道。

首先,肯定不是酒精味;

其次,是药的苦涩味。

狗狗的嗅觉是人类的无数倍,果不其然,当小土狗化成人形时就闻不出来这股味道了。

桃襄心乱如麻,瞳孔凝聚着对面的灯火,一点点缩紧。

安知为他们准备的酒水里为什么会下药!

“桃兄弟!”安知头探出门框朝他招招手,灯火下他的笑容仿佛凝固的油画:“来吃饭啊!”

桃襄遍体生寒。

凄月寒星。

李春游烦躁地用手指点着桌面。

屋内门窗紧掩,闷热的空气让他粗鲁地扯开衣领,但丝毫没有凉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