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木桌右上角,堆放着一摞子信件,都是他写给桃襄的。

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传信使几天都不见人影儿,他想随便派一个士兵跑腿,可太子司马幸神经兮兮地封锁了宫城,连一条狗都出不出去。

李春游等不下去了,啧地一声踹开了房门,却见司马幸被一群仆从簇拥着,笑得意味深长地朝他走来。

这个笑面虎属实有些让他恶心。

“哎哟李将军,您这把剑都佩上了,是要去哪?”胖太监眯着眼睛装作关心道。

李春游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咬牙道:“回家!”

“家?”司马幸道:“那个军营吗?今天军营里有个年轻人来找你,我特地来告诉你这个好消息。”

李春游脚步倏然一顿,两眼几乎放光:“他人在哪?”

司马幸扬了扬下巴,示意太监去把李春游带过去。

太监在前面带路,李春游急不可耐,都想亲自推着太监赶紧走。

到了会议室,李春游心脏猛跳,迫不及待地推开门,却见里面摆着两杯热茶,空无一人。

他快步上前去,见其中一杯热茶被喝了一半,糕点也被咬了半口。

“人呢?”李春游质问道。

侍女小声回答道:“这位公子去如厕了。”

李春游皱眉:“这个公子长什么样子?”

侍女嗫嚅,抬头突然对上那太监的目光,顿时快速说道:“头梳半髻半披发,杏眼高鼻薄唇,还、还有,他说他叫桃襄。”

这下确认无错了。

李春游半提的心也放了下来,坐在椅子上边喝茶边等桃襄归来。

殊不知,方才那宫女像背书似的背完后,吓得手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