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言急促的喘息着,嗓子像漏风的锣鼓,嘶哑低沉——他闭上了眼。
喉咙里痛苦的低鸣被深深压抑。
手机铃声也在此时响起,是周涛的,男人在电话里叹息,带着几分无奈:“嘉言,你做了什么?”
“……我刚刚得到消息,公司已经在安排你去北美的事宜了。”
沈嘉言嗯了声,语气无波无澜,低哑的问着那头:“什么时候回来?”
周涛一静,说:“归期不定。”
挂断电话,沈嘉言漫无边际的看着身边的一切。
黑夜、雨水、血腥气味。
他或许永远都忘不了这一天。
楼梯上又响起一阵脚步声。
沈嘉言嘲弄地勾了勾唇,他小看了盛闻,以为盛闻会在盛怒之下做出不可挽回的事,但盛闻身居高位已久,情绪管理的功底可怕至极。
盛闻想把他调到北美,切断他与明岁之间的联系;他想兵行险招,用自己为饵,狠狠回击盛闻。
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脚步声渐渐逼近。
却停在身前,毫无动静。
沈嘉言心跳忽地加速,似有所觉的睁开眼——纤细的人影看着他,披着件西装外套,乌黑柔软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眶肿肿的,鼻尖也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