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距离沈既白被袭击只有短短的一个月了。
他要参与到事件中就必须要有一个身份,一个能引起陆擎和沈既白注意的身份,狞无新任且神秘的花魁,是最不需要费心却足够引人注目的身份。
可能是心情因为某个人的名字变差,身体的防御机制开始启动,祁念的困意逐渐袭来。
陆擎推开门看到只有一盏小夜灯的房间内安静的针落可闻,等走的近了他才听到均匀轻柔的呼吸。
天鹅绒的被子蓬松柔软盖在祁念的身上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暖黄色的床头灯把他的脸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陆擎蹲下身能看到祁念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打出了一片扇形的阴影。
又乖又漂亮。
陆擎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他以前只觉得祁念听话,却从没有发现祁念长着一张这样漂亮的脸。
脑海中再此刻有沈既白的面容划过,陆擎几乎是有些惊讶的发现祁念的容貌比起沈既白有过之而无不及。
“晚安,念念。”
很轻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响起,很温柔,就连关夜灯的动作也很贴心。
关门声响起,祁念的睫毛很轻的颤动了一下。
祁敛等着门口,刚想说话就见陆擎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睡了。”
“都怪你带他出去,你看累的八点多就睡了。”祁敛点着手表,音量放得很低,看着陆擎都有些嫌弃,却也是与旁人不同的亲昵,“下雨了,你今儿也甭回去了,我让刘妈给你收拾一间客房出来。”
“谢谢潋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