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谢。”祁敛看了眼祁念紧闭的房门,对着陆擎招手,“你过来,我问你点事儿。”

陆擎抿了下唇,也能猜到是什么事儿。

到了书房祁敛的声音才变得正常。

“你和那个沈既白,到底怎么个事儿?”

“没什么事儿,念念误会了。”

“误会?”祁敛的指尖有节奏的敲击着沙发,眸色深深情绪很淡,“念念从小到大连看到路边的小鸟飞不起来都能难过的红了眼,什么样的误会能让他把沈既白绑到了仓库里,你说来我听听?”

祁敛是弟控,但这并不能让人忽略他在二十多岁就接手祁家这件在整个圈子里都不多见的事情。

这不仅仅是得父母的宠爱,更是能力的展现。

这京城里多的是肮脏污秽的事情,私生子和嫡子内斗争夺家产的事件屡见不鲜,哪怕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在巨大的财富和权力面前也未必就能保持初心。

祁家兄弟在这片深不见底的泥潭里像是异类,祁念尤盛。

淤泥里盛开了一朵不染纤尘的铃兰,祁敛都不知道如何呵护才好,他绝对不允许有人试图攀折他娇养长大的铃兰。

到底是从小就在富贵堆里浸淫多年,即便再好说话,可带着怒气还是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陆擎并不怕祁敛,但他尊重祁敛,犹豫了下他还是移开了视线,低声开口,“我对沈既白确实产生过悸动,也做了一些不恰当的事情被念念看到了。”

“很诚实。”祁敛闻言倒是露出了点儿赞许,他其实早就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了,陆擎骗不了他,“既然这样,就退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