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是他家小徒弟比较听话,最起码听话,就算哭起来也是赏心悦目,不这么招人烦。

沈大国师十分双标的想。

他是真的讨厌小孩子哭,哦,不对,除了顾渊渟之外的小孩子哭。

众人:“……”

这个好人好像有点不同寻常。

不过这话倒是十分管用,这小孩果不其然快速闭了嘴,只能睁着恐惧的双眼,对着沈亦舟小声抽抽。

女人也反应过神来了,抱过自己孩子,对着沈亦舟跪了下去,连连道谢。

沈亦舟将女人扶起来,但是身边那个络腮胡却是不乐意了,横眉怒目,眼睛瞪的跟个铜铃似的,只听他道:“他妈的瞎了你的狗眼,从哪里跑出来的小白脸,敢管老子的闲事,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这就不用你挂心了,我自然长命百岁。”沈亦舟自动过滤到这些污言秽语,又指了指小孩说,“他欠的钱,本公子掏了。”

“你有钱吗?”络腮胡十分不讲理的说,“这个小畜生偷上船这么久,要付十倍船钱!”

十倍。

一倍她都付不起。

女人惊恐地抱着孩子后退了一步,求助似地看向沈亦舟。

沈亦舟却像是听到一个好笑地笑话一般,冷嗤一声。

只见他屈尊降贵的伸手,在荷包里掏出一锭银子砸在络腮胡身上:“钱?呵。本公子像没钱的人吗?剩下的就当这是本公子赏你的,不用找了。”

说这话时,只见他眼神明媚,似乎眉梢都挂着张扬二字。

像极了刚离开家门,不谙世事的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