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秦柔带着与浣纱一起去赴约,又拣选了厚礼送给香云。
香云早早地在茶馆里侯着她了。
见她进了厢内,身子深深地伏了下去“不知郡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秦柔忙将她扶起来,笑道“从何时起猜出我们身份的?”
“一见姑娘,便猜出姑娘的身份了,毕竟大宛少有姑娘这般姿容的人,若是自幼在京都长大的,我不会不知道。”
“所以,就猜出来我是漠北来的秦家丫头?”
香云笑了笑,为秦柔满上茶“不过,令姑娘的身份,我倒真没猜出来,直到前些日子,宫里传出令姑娘做霓裳舞的故事,我才知道,原来是她。”
“你也知道,她如今的身份不方便见你,她千叮咛万嘱咐,必要我好好谢你。”
“秦姑娘如今不也是郡主?怎么竟方便来见我?”
“我算什么郡主,徒有虚名罢了,不过尚且有些价值,太后才会看重。”
香云看着眼前的姑娘,没想到秦柔竟不似旁人,一头扎进虚荣里,便看不清眼前的路了。
香云亲手为她点茶。
“好精细的点茶功夫。”秦柔叹道。
“这点茶的功夫,还是韩公子教我的。”
秦柔面色一凝,手里的茶都微微抖了出去。
“好端端,香云姑娘怎么提起他了?”
“秦姑娘今日来,就只是为了谢礼?对韩公子就一点都不好奇?不打算向我问些什么?”
秦柔吃吃笑了起来“不瞒姑娘,我本对这桩姻缘没什么要求,可如今,太后指婚,无论如何,我二人是绑在一起了,姑娘算是他的红颜知己,自然比旁人多了解他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