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江淮平静地端起了手,侧目而视,“就算我是卑贱污烂之人,但你们却仍然不惜得罪荻花洲,得罪离厌,甚至不惜赔上威名远扬的剑宗名声,也想得到我的血。”
郝子禹的眼眸微动,似有踌躇。
“我剑宗斩奸除恶!江湖中人只会叹服!”
“可他们若知,你为救男宠,宁愿残害无辜性命,又当如何?”
郝子禹一震,目光惊诧不已,但很快转瞬而逝,阴沉笑道:“你为无辜?”
江淮会心一笑,点了点头,“是,在世人眼中,我江淮也许是苟活在离厌手里的禁脔,但凤鸣山庄乍破,我不过是个力困筋乏的受害者,世人只能在情理上谴责我,却不能认定我是迫害家门的真凶”
“谁不知道离厌爱你入骨,为了得到你他不择手段,我早就怀疑那日夜袭说不定就是离厌所为,既然如此,这跟是不是你亲手做的又有什么区别!?”
江淮唇边一笑,冷眸对之,虽然很想当场发作,但是眼下剧情和时机都不对,所有的真相不能在这个时候露出端倪,于是他瞥了一眼江渝,江渝也同样在暗眼看他。
“你不用吓唬小渝,这灵脉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郝子禹将江渝搂紧,脸色铁青。
江淮沉默了良久,突然鼻息一松,默默垂目。
“郝子禹。”
郝子禹警觉抬目,却看见江淮早已背身侧目,他声音清冷,略带酸涩地唤了一声自己的名字。
“你我自幼相识,曾也亲密无间,我一时疏忽遭人陷害,却竟被你厌恶,摒弃到如此地步。当初见你二人苟且,我本想一死了之,却不想又中了恶人奸计落入离厌之手,更遭你憎恶“
郝子禹闻言,眉间意外地掠过一丝松动。
“也罢。”江淮仿若想明白了般,仰头长舒了一口气,“你不信我,我不怪你,但我江淮没做过的事情,一件我也不会认,你想要我的灵脉,可以,但我要你亲自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