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江淮看着那男人霸占着他的床,一时竟没有可以落座的地方。

“你是谁?”

阿珍为他清理了伤口,甚至还好心地为他擦干净脸上的血污泥垢,那是一张怎样的脸,深刻的眉骨下,那双眼睛是极深极俊的,此刻正警觉地盯着江淮出神。

江淮没跟他做过多的解释,只是轻步走近自己的床,松软的深蓝色棉被,衬着那人健硕挺拔的腰身,莫名地有种性感。

“你的救命恩人。”江淮勾唇笑了笑。

“我在哪儿?”肖战愣了愣,接着问。

“当然是我家。”

放在被子上的手紧了紧,然后攥进拳里,“为什么要救我?”

“我从不随便救人,想想你为什么会被抓。”

他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警觉的眼神中流露出憎恶,“你们是一伙儿的,我已经说过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即便林参赞想害你们少将,也不会派我来……”

还没说完江淮却打断了他,“你别紧张,审讯早就已经结束了,我也不是来问你这个的。”

那人一愣,紧绷的脸色跟着松了两分。

其实江淮也不知道该跟他说些什么,只是径直走到床头去拿那个镶满了银圈的烟壶,地板不算整洁,应该是很久没住,有些零碎的物件滚落出来,又被他一脚踢回床底。

肖战这才想起来自己似乎还没有问过这位救命恩人的姓名。

“救我没有什么用,我也没有能力报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