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医疗舱里亮堂整洁的天花板愣了好久,正在快速集结感官,回忆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

“虫呢……?”

他嘴唇微微动了下,想起昏迷前狙击枪炸膛了,脉冲枪的能量耗尽,松鼠驮着自己疯狂逃命的画面,猛地支起上半身坐了起来,却不甚牵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嘶——”

视线向下,被贯穿的肩颈骨已经做了治疗,他正吊着一只胳膊被白绷带缠满了整个胸口。

但除了伤口以外,下半身的酸痛令他感到十分疑惑,刚想掀开被子好好检查一下,医疗舱的门就从外面被打开了。

“哟!”松鼠身上也做了些简单的包扎,此时正一脸古怪地靠在门边冲他笑,“我该怎么说,是因祸得福,还是早有预谋呢?”

江淮将身体瘫软地往床上一躺,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你在说什么?”

“你猜猜我们在哪儿?”

江淮环视一周,“这不是基地总部吧?”

松鼠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答对啦,我们在塔南的军区总部,毕竟银护队的舰队基地已经被虫族的航母砸成废墟了呢。”

江淮不由地皱眉,“那你有什么好高兴的?”

松鼠奇怪地问道:“你怎么不奇怪我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江淮也不觉得奇怪,“应该是在军部在支援的路上正好捡到我们的吧?”

松鼠愣了愣,“你忘了?是队长专程过来就我们的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