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在哨子赶到的时候,就已经处于几乎昏厥的状态,那个时候的记忆是零碎的,被松鼠这么一提醒,他确实想起,有那么几个瞬间,好像听到了哨子的声音。

松鼠又觉得自己说得不够准确,于是重新说道:“不不不,准确地来说,是专门来救你的。”

江淮猛地又从病床上给坐了起来,又一次疼得咧嘴,他不敢相信地问:“你说什么?”

松鼠笑得更诡异了,“你不会忘了那天在避难所你们……”

那天在避难所,松鼠抱着一堆找到的物质匆匆赶回门口,本想问问哨子需不要一些医疗用品,却没想到听到里面传来一些不对劲的动静,他愣了片刻,抓着脑袋没忍住红了脸。

等哨子一边整理着衣服开门出来的时候,他还蹲在外面偷听墙角,两个人视线相对,他注意到哨子的脸颊上也绯红一片,更加认定了心中所想。

“队长看起来这么老实,没想到却急得……”

松鼠的话还没说完,整个后脖领子就被从后面提了起来,传来维克托的声音:“你现在是没事了?这不是在我们基地里,不是不让你到处乱跑吗?”

松鼠吐了吐舌头,“可是……”

维克托打断了他的话,冷声道:“队长的事情他们俩会自己解决的,轮不到你在这里嚼舌头。”

江淮看见维克托平安无事,心里松了一口气,“维克托你没事吧?”

维克托提溜着松鼠往后一扔,对江淮轻轻笑了下,“没事,队长在第一时间远程安排了部署,虫族的航母已经退回去,就是基地还需要时间整修。”

“那就好,之前多谢你了。”

维克托皱起了眉,“你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客气地跟我说话,赶紧改回来,不然我会觉得恶心。”

江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