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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祝长峰而言,一位算尽天下运道的大师的话,还是值得信赖的,最主要的是,这位大师没有立场骗他,一个从不表明立场结党营私的半瞎,骗他又没有什么好处。

萧以谙一问,是在问他还急不急。

周珣站着偷听饿了,坐在那里安静的吃饭,十分平静地回答:“他不急,但我急。”

很显然,祝长峰已经察觉出不对了,遮掩得了一时,遮掩不了一世,尽快除掉为妙,而且除了他,应该还有其他人要有异动,不如先发制人。

萧以谙没什么异议。

周珣迟钝的反射弧经过许多天反应过来一件事:最近的决断都是他做的,陛下基本不会发表什么意见,好像真的挺放心他指点江山,但陛下怎么不急着回来呢。

不管如何,这份信任还是让周珣心痒一瞬,他尾巴要翘到天上去,又开始贱兮兮的撩拨萧以谙:“陛下,我刚才听到你说煎的鱼糊了,没伤到自己吧?”

被恼羞成怒的陛下在脑子里一巴掌拍了回来。

他还犹自笑着,待旁边没了声音,两炷香后,吃饱喝足,也起身离开。

第九章 御前无状一溏淉篜里下吧

上元节刚过,街头依旧是繁华景象。

周珣穿梭在人海中,身旁只跟着个洪禄,他没走几步,就被旁边的点心铺子给吸引去了目光,眼巴巴的转过头来看洪禄。

周珣:无他,只是没带钱!

洪禄:……

他把“不能随便吃外面的东西”这句话咕咚给咽了下去,自觉的各样都来了一份抱着供陛下挑选。

走着走着,余光瞥见一个人影,周珣拉住他,纳闷:“大师,你不早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