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揪住衣袖的白宁深微微一笑:“微臣在等您。”
周珣态度端正起来:“大师您说。”
白宁深想也不用想都能猜到他的想法,先否定了:“并非是回去一事。”
周珣竖起的尾巴又耷拉下来。
他这喜怒形于色的模样实在好笑,白宁深憋笑,同他闲聊。
“陛下觉得,这个世界如何?”
这是白宁深第一次把他不是此间人的事情摊开来讲,周珣微怔,平视前方,到处张灯结彩,烛火明灭,他话中带着笑意:“自然是极好的。”
白宁深满意的点了点头,“陛下可曾想过,待此间事了,该当如何?”
难道不是回去继续过咸鱼生活吗?
周珣的手拢着披风,真诚道:“是不愁吃穿不用上朝的幸福人生呀。”
白宁深:……
他吸了一口气,不跟脑袋空空的大学生一般计较,问:“陛下以为,现今面临的问题是什么?”
周珣正在一旁买冰糖葫芦,闻言没急着回答,先咬了一口,被酸的龇牙咧嘴,才含糊道:“没有可用的臣子,刨除掉祝杨一党,剩下的没几个可以完全信任的。”
这确实是他一直苦恼的。
白宁深压低声音暗示:“所以不论是您,还是‘陛下’,都需要‘心意相通’的臣子辅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