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珣一手肘把人杵到一边,揉了揉自己的脸:“我这满脑子的智慧,把脸撑大些怎么了?”
付扬:……你可真不要脸。
他回想起刚才自己老爹那一眼,拉过周珣小声问:“还记得之前让你帮忙在陛下那讨的毛笔吗?”
“记得啊,怎么了?”
付扬痛心疾首,从袖子里掏出来拿纸笔,竖在了周珣面前:“被我爹发现了,我骗他说是陛下很早之前就赏给你的,后来被我讨过来掩盖我爹的笔已经被我掰断的事实,他让我见了你还给你。”
周珣好奇:“长得一样,他怎么发现的?”
“因为我爹那根之前也被他无意间掰断过,后来又偷偷粘回去的,所以上面有一道裂痕。”付扬幽幽道,千算万算没算到是这一步出了纰漏。
周珣:……
次日,两位王爷启程回封地。
周珣在主街道上送了他们一程,被依依惜别的萧明辰缠了大半天,还留下他那金贵的鹦鹉儿子和周珣作伴。
周珣把不停控诉萧明辰始乱终弃的鹦鹉送回去,余光瞥见钦天监那高耸的九重楼,心头一动,拐进了钦天监中。
白宁深不在庭院中,问路过的婢女仆从,无一答上。
周珣心头一动,抬脚登上摘星楼,还未登顶,先闻到一股清冽酒香,绕在鼻尖挥之不去,却见白宁深早已醉倒在楼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