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上前去,借楼顶的位置看清主街,街上川流不息,百姓如同河中穿行的鱼群,匆忙而不知归处。但周珣知道,那是萧愿离开的必经之路。
不能怪周珣多想,按照他看各种电视剧的经验,白宁深就是远望送人没跑了。
原本听萧明辰讲故事,他还以为白宁深是个直男,但现在他这幅做派,又全然不像是直的,一个疑问缓缓升起:他当真对萧愿无意吗?
白宁深酒品很好,至少不会像周珣醉后一样不讲道理还动手动脚,老老实实的,如同大型瓷娃娃一样。
只是在他拖着白宁深下楼的时候,听着白宁深间或道了两声呓语,他努力分辨,也只听清“萧愿”两个字。
嘴上说着不在意,却偏偏,醉酒醉人心,却也道人心。
楼顶风大,看白宁深这副样子,在这里醉上一天定是会头痛的,周珣没带多余的披风,只好动手把白宁深给背下去。
他在楼下碰上了静静站在一旁的萧以谙,两个人隔着几层台阶对望。
周珣怔了一下,反应过来,把肩上的白宁深推过去:“陛下,您来的正好,快帮忙,累死我了。”
萧以谙猝不及防接住白宁深,让一旁洪禄把人带下去,抬眼问周珣:“你急匆匆的来此,就是为了围观白卿的醉鬼样?”
“也不是,我就是好奇,淮南王离京,白大师怎么不送一程。”周珣下了最后几级台阶,同萧以谙持平,一双明亮的眸子看着萧以谙。
不知为什么,萧以谙脑子里一下就蹦出来大学生的眼神清澈而愚蠢这句话,憋笑抬手把他脑袋按到一边,“别看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