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反正你与本王……来日方长。”
最后那四个字被他从唇齿间缓慢地吐出,饶是如此,但提赫羽似乎并没有打算放过他,指尖轻轻撬开他的唇,气息逼近。
“不过江大人若总是这样,恐会扫了兴致。”
“我自问不算一个怜香惜玉的人,倘若一时失控做出了点什么,这可就不好了。”
“有些事,江大人还是得知道的……”
江楼眠浅色的眸子闪了一下。
还未待他来得及说什么,微张的唇便被堵住,陌生的气息不由分说地侵略、攻占,虽较上一次多了些循循善诱的意味,却还是险些吻得他窒息过去。
分开后,他平复着自己紊乱的呼吸,垂着眼,拿指节揩去唇上驳杂的血渍。
提赫羽不就欺负自己现在手无缚鸡之力吗。
等以后他有了机会,一定要将这人全身给锁起来。
只能看,不许动。
或许还要戴个口枷之类的东西防咬。
……如果毒能解的话。
提赫羽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按着他锁骨处的伤痕,那里的血迹已经干涸,留下一圈红印,覆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尤为触目惊心。
就仿佛被凌虐过一般。
他眸光晦暗,口吻含着种深深的暧昧。
“痛吗。”
江楼眠忍了好一会儿,才将“你试试被狗咬一口是什么滋味”这句话咽回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