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嵩听了这话,便看着云初笑道:“那我与你都成亲了,日后岂不是可以过上挥金如土的日子?”

云初也笑:“你现在就可以。”

赵嵩听了,勾着嘴角低下头,继续看赵宣的来信,赵宣自从进了户部对银子的掌控确实挺严,居然到了触怒父皇的地步了吗。

虽然自己能花很多银子,但他父皇和弟弟都抠抠搜搜的他也不好太过得意忘形。

于是他朱笔一批,给赵宣回信道:“南巡可以,让父皇自费吧。”

皇帝还是有钱的。

赵宣收到信后,便又进了宫去劝诫皇帝。

皇帝看了赵嵩的来信后一甩手,便将折子仍在了地上:“混账,朕看他是活的越发逍遥了,他这哪里像个太子,他这是要当逍遥王啊!那平云初不是找到了吗?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赵宣道:“说是还有两月行程,回京之时,也是五月了。父皇,如今大启百废待兴,又扩张了疆土,四方诸国都纷纷来贺,朝中离不开父皇啊。而且父皇想要南巡也得从长计议,不如暂缓。”

皇帝闻言,看着面色憔悴的赵宣,不由关心道:“太子府的人还好用吗?”

赵宣受宠若惊道:“还算尽职尽责。”

“那你可想当太子?”

赵宣闻言‘扑通’一声跪下道:“儿臣不敢,三哥还在其位,能将太子府交给儿臣已是极大的信任,儿臣定不辜负三哥的一片心意。”

皇帝闻言不由看了赵宣一眼,直将他看的冷汗直冒。

赵宣直到出了宫门才松了口气,他看了眼高大巍峨的城墙,本以为自己也能像权臣们那样进言,他甚至心里也想知道皇帝对他的底线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