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直到此时,他才意识到,整个皇族,除了他三哥赵嵩将他当亲人,连他父皇都不会信赖他。他甚至要比权臣过的更加小心翼翼。

这么些年了,要不是赵嵩一直宠着他,保护他,他险些要忘了他本该连出头之日都没有的。

他回到自己的郡王府,见妻子陈氏和儿子赵岑都迎了出来,面上又挂上了笑来。

只是见赵岑眼里还有泪泡,他便将他抱起来问道:“今日怎么又哭了?”

赵岑闻言又哭唧唧的道:“今日没有背出书来,被先生责骂了,父王,我能不能不去尚学宫啊。”

赵宣闻言哭笑不得的道:“这个父王可做不了主,父王小时候也要去尚学宫呢。”

赵岑道:“可是先生说父王小时候也没在尚学宫念几天学。”

赵宣闻言哈哈大笑着牵过妻子的手,又对着赵岑道:“是啊,当时父王是跟着你太子伯父念书的呢。你要是不想去尚学宫,那便问问你太子伯父同不同意。”

赵岑听了便满怀希翼的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去见伯父啊。”

赵宣道:“快了,还有两月。”

赵岑便每天数着日子等赵嵩回来。

而被盼着回京的赵嵩一行,已经进入了云氏地界。

云初身为少主,自然是受族人重视的,不过在这之前,他们先祭拜了云翼的墓地,那是个衣冠冢。

云流对着赵嵩一涵首后,便陪着一位老者两人介绍道:“这是族老,也是你爷爷。”

云初恭敬的喊了声“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