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走,夜深人静,方才脖颈上酥酥麻麻的感觉一下蹿了上来,从脖颈处开始蔓延,痒得婉妘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找了条披帛将脖子缠住,才感觉稍微好一些,也能睡得着了。
没了怀孕的顾虑,早起她心情也好了许多,春雨来给她梳妆时,她都是笑着的。
春雨也弄不懂她,只笑着摇了摇头,低头的瞬间,看见了她脖颈上的微红,疑惑道:“娘子,房中有虫子吗?”
她心中一紧,急急垂眸,也瞧见了那个红痕。
“应当是开窗了,有虫子进来了。”她悄悄攥进帕子,“无碍,一会儿出了门,在屋子里熏些驱虫的香便好了,只是……”
她摸了摸脖子:“今日穿件领子高的衣裳吧,这样露出来,实在是有些失礼了。”
“成,那就选一件高领的衣裳。”
看着红痕被遮住,她终于松了口气。
春雨看不出这是什么,可母亲和祖母未必看不出,若是被她们发现,那她就完了。
都怪季听雪!
她气得不行,出了门还是那个端庄的崔家大娘子,谁也瞧不出来什么。
祖母今日看起来心情不错,笑眯眯的,不知是遇见了什么好事儿。果然中午吃罢饭,便将她留下了。
“下月圣上要去春猎,你祖父要同去。除此之外,宫里还特定点名了,要你母亲带你去,想来经历这一遭后,便会给你和太子指婚了。”
婉妘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