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已经到了春日了。
“祖母已跟你弟弟的夫子说过了,你这几日就跟着夫子好好练练马术射猎,免得到时出丑,没了面子。”
“多谢祖母。”婉妘恭敬应下。
春猎,国公应当要去吧?国公若是去,小公爷应当也会去吧?
她福至心灵,突然想起昨晚的事儿。她在,小公爷在,母亲在,太子在,甚至皇帝也在。到时她若是落水,小公爷迫于无奈将她救起,就谁也无法说什么了!
心中欢快得很,恨不得不等天黑,她就要坐在窗边等着,人不来,她就要从窗台跨出去。
看着人那副肆无忌惮的样子,她想起今早的事儿,又忍不住生气。
“你看看自己做的好事,若不是春雨早上发现,我及时遮挡住,怕是现下我就要被拉去跪祠堂了!”她拉开一些衣领,往月光下一站,淡淡红痕清晰得不得了。
季听雪凑上去看了一眼,喃喃一声:“我亲的?”
婉妘拉上领子,瞅他一眼:“不然呢?”
“我不知晓会留下印迹,我不是故意的。”他眨眨眼,又弯唇一笑,“以后我轻点儿,或者亲隐秘点儿。”
“登徒子!”婉妘别开脸,低斥一声。
他牵住她的手,还是笑着的:“我又没对旁人这样,我对我未来的夫人这样,算什么登徒子?”
“少油嘴滑舌!”婉妘抽回手,“昨日说的事你打算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