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半晌,无忧终于败下阵来,硬声斥责:“本宫知道,退下!”

可再硬的嘴,身子也是软的。

温柔的像水一般,索人性命。

肤如凝脂,皓腕成霜。

芙蓉帐暖,勾人心魂。

玄青垂下清冷的眉眼,指尖勾着一缕柔顺的发丝,恍然明白苗女制这融情蛊时的心情。

在极致的绝望中,也唯有这极致销魂才能抹去悲伤,找回情郎从前的温柔。

指尖流水般的发丝骤然抽离,无忧冷淡的声音中透着暗哑:“下去。”

她此刻眼尾绯红一片,声音还带着片刻前的娇柔。

玄青指尖一顿,狭长的眼皮微微掀起:“殿下让我去哪?”

无忧指向软塌,却见那里也是一片凌乱。

她才恍然想起,一开始他们并不在这张拔步床上。

捏着被角的手微微紧了紧,无忧闭上眼睛默认玄青留在身边。

肌肤之亲后的不知道多少日,玄青终于留在了这张床上。

他本以为会彻夜难眠,却没想到只是感受着身边温软的气息便陷入梦乡。

夜色深深,窗外有树影掠过房中。

猛然间,玄青眼皮跳了跳。

他睁开眼睛,借着窗外的月色看清了怀中人沉睡的模样。

她许是感到了凉意,不自觉的蹭到了自己的身边。

指尖轻轻捏着被角,眉头因着不甚舒服的睡姿而微微蹙起,呼吸之间有浅浅的气息打在自己胸前。

指尖僵硬良久,玄青将人揽在怀中,换了个舒适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