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被他辛辛苦苦上好的药被蹭到了不知什么地方,殷折眉头重重的拧起。

他磨着白森森的牙齿:“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爱扭是吧!”

那就扭个够!

宽敞的帐篷中,恼怒的声音逐渐变了味道,伤药也彻底的被蹭到了不知哪里去。

待无忧浑身水洗一般的倒在床上时候,餍足的男人才捞过药瓶为她上药按摩,间或重重给了她一巴掌:“还闹吗?”

没有半分力气的人如同干岸上的鱼儿一般重重的翻腾了一下,然后红着耳根认命闭上眼睛。

算了。

是剑主。

不能宰。

忍忍。

极致的疲劳后,无忧闭上眼睛一会儿就陷入了梦乡。

而为她按摩的男人则是在一切结束后洗净了自己的手,又洗净了床上的糯米团子,才揽着人进入梦乡。

这一夜,无忧在梦中都在欢快的骑马。

蓝天白云下,她快活的简直要飞起来。

若不是那马时不时变成殷折的脸,一切将会更加美好。

躺在绿茵茵的草场上,无忧感受到草叶顺着风飘在鼻尖让,痒痒的让她蹭了蹭。

可那草叶像是长了脚一般停驻在鼻尖上,任由怎么蹭都蹭不掉。

终于无忧被恼人的痒意蹭得睁开眼睛,便见到一张可恶至极的脸,此刻脸的主人指尖正绕着一缕发丝在挠她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