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醒来,殷折笑着开口:“日上三竿,无忧姑姑还不起吗?”
无忧的回应是闭上眼睛,将头埋进了软枕中。
只一见到这张脸,她便想起昨晚的屈辱,连耳朵都又红了起来。
殷折好笑的瞧着这一幕,捏了捏她的耳尖威胁:“无忧姑姑抗旨不尊,想被朕摘了你的脑袋吗?”
无忧声音闷闷的道:“大好头颅请陛下尽情拿去,不要打扰奴睡觉。”
没了脑袋你睡什么睡?
殷折哭笑不得隔着被子又拍了她一下,霎时间让无忧踩了电门似的一跃而起,抱着被子对他怒目而视。
男人笑得得意又恶劣,见无忧看她还挑挑眉:“日上三竿还不起,再赖床朕又要打你了!”
因着打猎,殷折今日穿着一身骑射服,头发只被锦带简单束起,如同谁家少年得意的小将军。
然而,无忧对着这张姣好的面容,却只能送他一个枕头。
软枕被死死按在脸上,带着被打之人满满的怨愤。
殷折不躲不闪,只声音闷闷的道:“你堵我也没用,说好了今日一起去打猎的,你若是不起我便将你带到龙椅上打屁股。”
“到时候文武百官……”软枕被拿开,一双素手对着他的脖子掐来。
殷折大笑着将人抱在怀中,在营帐中转了几个圈儿。
他仰头看着气得小脸通红的女人,眼中笑意未褪:“还困吗?”
无忧不困了,她只想杀人!
面无表情的重重在殷折脖子上咬出个牙印,她才由着宫人服侍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