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言一脸狐疑,不是很信它。

哪有那么巧的事?

见他无动于衷,仓鼠小温硬着头皮继续说:“他有一个朋友,叫齐斯远,经常去他家串门。”

陈柏言终于有所动容了,但神情更加阴郁。如果仓鼠小温可以转头的话,就能够看见不远处的球场上,晏温起跳进了一个球后,笑容满面的和齐斯远抱了一下。

虽然一触即离,只是一个简单的加油打气的姿势,但落在陈柏言眼里,已经扭曲成了暧昧的肢体接触。

正在这时,上课铃响了,陈柏言放下仓鼠小温,匆匆下了楼。

“喂,陈柏言,我呢?把我带走!”仓鼠小温跳脚。

陈柏言的身影消失在转角。

……

仓鼠小温的脑袋朝下探,学校的桌子比陈柏言家里的茶几高出了许多,它像站在了万丈悬崖边缘,恐慌从脚底蹿上天灵盖,腿一颤,跌坐了回去。

妈呀,吓死鼠了。

它郁闷地来回走动,没等到陈柏言发现他不见了回来找它,却等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为了维持人设而逃课的晏温打算在七楼呆半节课,碰巧与听到脚步声转头看过来的仓鼠对视。

仓鼠小温:“……”

晏温:“……”

晏温粗鲁地把仓鼠抓在手里。

“你怎么在这里?”他问。

“吱吱。”(那你得去问陈柏言。)

“他不要你了?”

“吱吱吱!”(他要是敢,我等下就去咬死他!)

“好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