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开霁面上表情的变化没有躲过邱婉的观察,她心中一痛,狼狈别过脸。
已经能,说明太多了。
妖丹的消息是族中传来的,但要她去相信一向温和儒雅的师尊是儿时那个诓骗她,最终将她的妖丹生生剖去的贼,她真的做不到。
还有她不为人知的那一腔少女心思,就像个笑话一样。
“可是师尊,这么久,你没有想起婉儿,也没有来寻过我。这如何算,是为了我。
“师尊莫不是为了邬氏秘宝而来?为了我的妖丹是假,为了邬氏秘宝才是真?邬氏秘宝就这样好?师尊身为一宗之主,竟也如此垂涎吗?”
不得不说,女主虽然恋爱脑,但是脑子还行。
无意中被戳中了心思,毕开霁心绪翻涌,开口辩解。
“婉儿,你听为师说……”
就是这个时候,邬阳动了。
一只沾满血液的手穿透了毕开霁的腹部,随着这只手的动作,是骤然升起的金乌火,由这只手为起点,将整个毕开霁都沐浴在火光里。
邱婉近乎尖利的声音在一旁想起:“师尊——”
毕开霁不可置信地转头,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眸。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在受了这么重的伤的情况下,还能发起如此强劲的攻击?
这是什么火焰?竟然能燃烧他炼制的傀身?
邬阳咳了咳,慢条斯理地将手抽回,腹部血洞流出的血液被尽数化为金乌火,体内因晋升金丹而充盈的灵力再次一扫而空。
经脉被过度使用的钝痛一阵又一阵。
她全然不理,只拿出一枚帕子,将手上的血液一点点擦拭,视线始终没有放在毕开霁身上。
“怎么不可能?如何?被偷袭的感觉,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