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的人也想她死,用她的死来激发祁衍内心的仇恨。
他们等了太久,不想再唯唯诺诺。
这些人是忠心的,只是不是忠心于她而已。
她会出手那么狠,也是想要这些人知道,她可不是软弱可欺的主,这次可以原谅,以后再对她不敬,或者不服从,她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世子妃好身手。”
其余黑衣死士已经暴露,想撤退已然是来不及。
为首的一人嘲讽出声,横竖都是死,还不如拉几个垫背的。
怒火中烧的祁衍正愁没有地方发泄,他缓缓松开怀里的人,捡起她丢下的那柄带血的剑。
他转身,长剑指地向下淌着血。
“祁王府培养出来的走狗,就由本世子来收拾了。”
黑衣死士纷纷拔剑,“誓死效忠皇上,我们也是领命行事。”
他们像是一群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眼里只有命令和效忠的主子。
祁衍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神色越发凉薄。
凌厉的剑气破空袭过去,霎时间刀剑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
祁衍的身影犹如浮光掠影,双足一顿,身子身轻如燕,腾空跃起,手里的剑招招致命。
卿禾身后的人还是半跪在地上,没有祁衍的吩咐都不敢动弹。
只是一个个都注视着祁衍的动向,生怕主子受伤。
怀夕躲在她身边,看一眼身后的众人把她拉过一边。
“这些人跪在我面前我双腿发软。”
“没出息。”
再说,他们又不是跪他。
“世子武功是有多高啊?那么多高手都不是世子一个人的对手。”
怀夕双眼亮晶晶满是崇拜。
卿禾推搡一下怀夕,“我就不厉害吗?”